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菩提道次第廣論講記 第148卷 A面

日常法師


我現在適應用那一種方法,到那個時候你用這個方法最好,還有呢,因為你自己內心上面這種錯誤的執著去掉了以後,所以啊真正的大善知識--佛菩薩,要想來幫忙你,你自己的障礙拿掉了,他這個加持很容易進來了,那這個最後那點尤其重要,所以我們千萬不要,現在普通一般的這種毛病啊,眼前想盡辦法要改除他,眼前什麼辦法呢?先入為主!噢,聽見了一個辦法總覺得喔唷,懂了,懂了,不得了,嗨,那就是這個東西,然後呢又要自己去弘法,又要執著就是這個對,別的都不對,啊,然後呢拿這個根據來否定別人的,於是性相二宗啊,互相決裂是非,同樣一個法門當中有說你不好,我不好。這個是一個非常糟糕,非常糟糕的。我們始終要把握住概念,啊,這個小乘的聲聞乘的行者,他因為急欲求了脫生死,所以你看看當時的聖者,聽見這個法門他趕快修,別的天塌下來也不管,他解決了,好了!如果說我們真的想急的話,這才是!絕對不是執著了一個法,我覺得懂了,哦你這個不對,啊,這已經完全錯了,你要想去弘法,絕對不是這個樣子的,這個我們要根本有一個認識。再不然的話呢,像我們現在這樣,實際上也的的確確一下學到了以後啊,的的確確現在啊自己也曉得,嗯,我是要走的大乘的路線,圓滿佛法的,但是呢?一口氣要走上去,不要說本來這個大乘啊,也並沒有說一口氣成佛,何況現在教理並不圓滿,那我隨分隨力把我所知道的,能夠跟人家說一點,那個時候應該採取的辦法,是那我現在啊,很高興遇見了這個法非常好,當然佛法是八萬四千法門,我知道的只是九牛一毛,用這個上面啊步步深入,所以除了自己知道的把他能夠啊流傳以外,對其他不知道的法門,一方面自己內心啊,無比的景仰羨慕,同時還要去讚歎隨喜,啊,這個是我們應該有的態度,應該有的態度,你因地上面你已經啊種下來圓滿之因,你的行為也正是跟你這個因地上面下的種子相應,一步一步上去,啊,這是我順便一提,啊,所以那麼現在呢下面看看,這個四樣,四個道理,這四個方法怎麼樣,這四個道理非常重要喔,啊第一個呢?就是。

【初要,謂決定所破。】

不是我們要淨除這個障礙嗎?那麼先確定說我要去掉的這個根本的障礙,這個所破除的這個執著,這是什麼?這是最重要,第一個,喔我們要洗掉髒垢,一定要認得這個髒垢是什麼,譬如我們衣服上面什麼地方染一個漬,這個我想我們大家有經驗吧!染了個油漬以後啊你水裡一泡,那個油漬看不見了,那你洗了個半天啊,唉那沒辦法,所以一定啊事先在那個地方喔,如萬一水裡泡了見不到的時候啊,你一定把衣服那部分先拿出來,然後呢!事先啊把那個非肥皂去對治啊,塗在那個上面,然後放在水裡繼續對不對?那時泡了水不怕,所以現在我們對治這個也是一樣,你一定要先把握住,你對治的中心在什麼?換句話說,我們現在修行大家說,啊修行修行囉!欸,那你怎麼修行法?不知道!那你怎麼修呢?所以我們為什麼始終在枝葉上面轉,我們所以來修行,這個真是了不起啊,宿生的善根,所以這生啟發了,啟發了這個善根呢,那個時候真正重要的始終要注意這個概念,所以為什麼現在我們在這個地方,先把整個的大輪廓認識,然後這個輪廓裡的中心綱要在那裡,也有這個認識,然後呢從這個上面,耶找到我們下腳的第一步,然後呢一步一步上去,是每一個都是這個樣的,啊,那麼現在特別的已經縮小,就這一部分來說,針對著這一個地方,找我們所破的無明的根本在那裡。所以把所破的對象啊要確定,那麼前面已經告訴我們了,原來這個東西什麼?就是我呀!人我執!

【吾人下至重睡眠時亦有我執堅持不捨,彼心即是俱生我執。】

那麼,現在這個地方簡單的說,你看這個,我執這個東西呀,妙極了,啊,乃至於你睡的非常昏沉的時候,對這個我啊,還是啊牢牢執著,從沒有捨棄,那這個執著的心,就是叫俱生我執,所以啊這個在廣論上面詳細的說明,前天我聽你們在溫習的時候啊,啊,就解釋這個我,我有那一個,修四個定義什麼,說了半天,其實啊,講道理的時候有這四個定義,在平常我們根本不曉得有這四個定義,你不知道一樣這個我執,執著牢牢的,所以你在文字上面儘管把這四個定義下的很清楚,對不起,對不起,不一定用得上啊,對不對?我不是說這個四個定義沒用喔,這個四個定義有特殊的意義喔,我只是說萬一你們不了解在這個文字上面空轉,然後覺得這個就對,那個不,別的不對的話,你就走錯了,就是這樣,他法相有他非常重要的嚴密的地方,從這個上面分析的話,使得他一點遺漏都沒有,這是他的嚴密的地方,可是不幸,萬一弄得不好在文字上面空轉的話,轉到了不相干,他還在那兒覺得自以為自得,所以特別的先在這地方,簡單扼要的說出我執這個東西怎麼樣,那就是,就是這麼深,所以在任何情況之下,譬如說我們儘管啊集中精神,欸,有個人喊你一下,因為這個是代表你的,你立刻就警覺了,乃至於睡著的時候別的事情可以吵不醒你,喊你一個名字,你醒過來了,為什麼?為什麼?哪就在這裡,就在這裡。所以那怕重睡眠的時候,喔這個我執一直在,而且是與生俱來的,無始以來生生世世相轉,那麼,所以確定這個所破的。

【當觀彼執執何為我,如何執我。】

是有個我,那麼他為什麼是有個我,那麼我,這個這是我執噢,這種心裡面,這種心理狀態,就是個我執,喔譬如說我叫日常,人家喊說:欸,日常法師。那實際上很明白的,這個我這個所執的就是什麼,執的這樣東西,這樣的東西的代表用一個名字來,就是這個東西,這樣。這樣,那麼這個日常法師所代表的什麼呢?每個人當然你有你的名字了,那代表的什麼呢?就是我這個能執的心所執的這個對象,所執的個我是什麼呢?如何執我,他怎麼執個法,執法呢?

【如是審細觀察彼執,便見彼執,非執於身心總聚上假名安立,乃執假立之我為有自體。】

欸,你經過了上面這樣的仔細的觀察,而實際上呢!上面啊這地方沒有,沒有說得很詳細啊,現在應該這樣說,我們啊想從這地方如果仔細去觀察的話,就要觀察什麼?說現在是的,的的確確我們每一個人啊,有一個執著的心理,去執著這個我,譬如說剛才我說的,我叫某人,人家喊你,當然你可以任何一個人,譬如說我們現在隨便這地方,有一個人說,嗯,淨通法師,他馬上就站起來了,乃至於隨便隨便說,林居士,他就馬上站起來了,那麼顯然的這個字本身是什麼?欸!他並不是執著這個林某人,或者是淨通法師這幾個字,而是執著什麼?執著這個四個字上面所安立的這樣東西,對不對?如果拆開來的話,寫一個淨,寫一個通,隨便寫在那裡他根本不會去執著,這個林到處都是林,欸!可是對不起,妙哩,把這個三個字擺在一塊兒,這個所代表的、假立的這個東西,他才是執著的對象,對不對?這個大家清楚不清楚,你們每個人都有一個名字的,可是這個名字如果拆開來分在別的地方,你不會去執著它,喔把這三樣東西所安立起來所代表的這個東西,才是你所執著的,所以下面告訴我們啊,不是執著我們啊身心總聚上面這個東西,不是!而是在這個假立上面有這個,換句話說,不是執著這個名字三個字、四個字,不是執著,而是說這三個字、這四個字所安立有一個代表你這個東西,這個才是你以為有個實在的,你所執著的。這了解不了解?啊,現在清楚了,這概念很重要喔,差一點點,平常我們啊含含糊糊的說我,我執,總是我們什麼,說這個五蘊,不是的!這個我是什麼?在五蘊上面所假安立的這個形象,才是!現在用那個剛才三個名字來說明,大家清楚不清楚,哦這個概念很重要喔,一步之錯,你就錯到不曉得那裡去了,所以啊當年印度很多部派的這個差別,就在這個上頭,啊,我們現在好像聽起來很容易,我是絕對沒有這個能力,這個我自己的親身體驗,的的確確是要有傳承的大上師。欸!這個是尊長。當年我們為了這個問題啊,唉一直鬧了很久很久,我們始終是迷裡糊嚕的,就是這樣,欸!總算後來啊非常幸運,所以我覺得,始終覺得你們啊真是有大善根喔,在這個地方能夠很容易的就得到了,這個概念第一個建立起來,如果這個有不清楚的話,你們等一下就要,就要問,如果這個概念弄不清楚的話,那下面就談不到。當然,有很多同修啊,前面的一大堆,一片迷糊,那暫時不必忙,啊,暫時不必忙,先把前面那個次第弄清楚了,然後我們繼續下去。

【彼俱生我執所執之我,即所破法。】

喏,喏!現在他前面所說的這個我執,執的是什麼?耶這個內涵找到了,他這個中心找到了。現在我們所要破的,決定所破的就是這個。這個就是我們要破除他的,這個俱生我執所破的。

【初若未能直識其我,則亦不能知無我義。】

假定說,你一開頭的時候,對於你所破的對象沒有當下,直就是當下,認識的話,你沒辦法破除他。所以前面一再說明啊要同一,同一所緣行相相反。我們舉個比喻,你要拔草,你一定要把那個草是什麼看得清清楚楚,拔得一點都不錯,那個時候你就拔,拔掉,所以他前面這個才所以告訴我們說,那個我執的行相不是這個五蘊,就是在五蘊上面所安立的有一個我。所以他又引祖師告訴我們的話,實際上這個經論上面無非都在說明。

【靜天師云:「未觸所計事,不知彼事無。」】

你沒有碰到你所妄執的這個事情的話,你不曉得這件事情的真相是你妄執的,啊你根本不知道,不曉得妄執的話,你當然不曉得他是妄嘛!你一定要把你所執的這個東西,譬如說我們現在講真啊假啊,你一定要把那個你所爭論的東西拿在眼前,然後呢當下就觀察,那個時候啊如果你能夠如理腦筋認真的一觀察,才看得出真假,否則嘴巴上面談了個半天的話沒有用!這第一個。啊,這個沒有建立起來的話,那下面根本不談,下面根本不談,所以我們說做任何事情也是一樣,修學佛法,那始終啊這個重要的概念,是我們所以一開頭就問,你們跑到這裡來幹什麼的?啊修學佛法,佛法的中心是什麼?然後乃至於是戒定慧,戒的特質是什麼?然後呢定如何定法?這每一樣東西如此。現在我們慧到最後了,也一樣的一步都不能放鬆。第二:

【第二要義,謂決定二品。】

什麼叫決定兩品啊?這個是確定所破的範圍,我們現在從前面第一個已經確定的,所破的這個我啊,就是在五蘊上面所假安立有一個實在的自體的東西。啊,五蘊,我們現在不去管他。的的確確這個五蘊上面有一個假安立的這樣的形象,有這樣的功效,啊,我們叫他做--我,啊因為叫他我,所以你給了他了個名字,這個名字代表你,喊這個名字你會說:是,我在這裡。哦,這形象都來了,但這個東西本身啦,卻不是有自性,不是天生來的,只是假安立的。啊,那麼現在這個東西假安立在什麼上頭呢?假安立在這個五蘊上頭。這個假安立在五蘊上頭,請問:他是跟這個五蘊啊,是同還是不同?是同還是不同?譬如說,換句話說我們要破除他的時候啊,一定要看看他安立的東西的範圍如何?你不能太窄,太窄的話破除不乾淨;也不能太廣,廣的話耶破除也沒用,乃至於徒勞無功。我舉個比喻:譬如說,現在我們啊要拔草,草太小了,噢挖樹根,當然是這個是根本嘛!然後呢你去挖樹根的話,一定要確定樹根的範圍。如果太狹的話,你去砍了半天砍了個樹枝,樹枝雖然砍掉了,那個樹根還在,沒用!或者你雖然砍了那樹根,樹根砍掉一半,還有一半留在這裡,咦,那個還會長出來,對不對?這我們曉得的,所以這個太狹不行!有遺漏不可以!還有呢?太廣也不可以,你挖那個樹根,樹根在那裡,你那兒到處都去亂挖,挖了一大堆,啊,這個也,也是不相應,也是不相應,因為啊太廣的話有很多錯誤的東西會產生,所以現在呢?確定啊這個所破的我,在五蘊上面安立的,確定不出這個範圍,而且也啊不能多不能少,就在這個地方。所以因,所以說這個時候這個我啊,一定只有這兩樣。那兩樣呢?要嘛跟這個五蘊是同樣的,要嘛跟這個五蘊是分開的,沒再沒比別的了,啊,就像我們以前曾經說過的比喻,現在我們這裡啊要決定一件事情有兩種,啊你同意的,還有呢就是不同意的,就是這兩種,那麼再沒有第三類,否則的話這問題啊永遠不能解決。這個我們大家了解的。所以啊第一個就是這個安立的就在這範圍之內,啊,否則呢!離開這個有沒有別的了?沒有了,沒有了。

【彼堅固我執所執之我,倘於五蘊上有者,與自五蘊為一為異。】

耶,因為這個要破的我在五蘊上建立的,那麼請問這個我呀跟五蘊是同異呢?啊,就是跟他同樣一樣東西呢?還是另外一樣東西。

【離此二品,當知更無第三品。】

只有這兩樣東西。

【以凡有者,不出一異二品故。】

如果有的話,一定不出這個範圍,你不是,就是他,那麼就是離開他,不是離開他,如果不離開他,那一定就是他。

【此依了知一異互違之量而成。】

為什麼要這樣呢?一跟異啊卻卻相反,不是一就是異,天下再沒別的事情。你像我們室內的光明,比喻我們這間房子裡邊,說黑還是亮,如果黑的時候光明一定沒有;有光明的時候黑暗一定不在,也不會說半,半暗半不暗,沒有這樣的事情,什麼叫半暗半不暗啊,看得見就就看得見;看不見就暗囉,就是這個樣,是,那麼同樣的這個道理。

【中觀莊嚴論云:「離於一多外,所餘行相法,決定不得有此二互違故。」】

除了這個一多,多就是一以外啊,其他的決定不會。因為啊,這兩樣卻卻一體相反的,啊換句話說,喏,他們兩個啊正互相正對治的,就是這樣的對,對面對碰上了,兩個就是這麼兩個力量,就是這麼兩個力量,再沒有別的囉!所以這個我們要了解,哦,如果還有其他的,我們一定還找出來,哦不能遺漏,同時呢也不要再多,多的話你跑到別地方,不切題這個東西呀,也雜亂無章這也沒有用。那麼第二個又決定了,啊,所以第一個確定要破的對象。第二個確,破的確定的對象一定是這個樣的相狀。那麼既然確定,只有不是一就是異,所以現在我們呢?進一步就要去破他了。所以第三步驟就是破他。所以真正說起來就是第一個確定你破的對象。第二個確定所破的對象,以後那個所破對象在這個上面假立的是跟他一是異,第三個就破。那麼既然這個安立的時候是,不是一就是異,所以破的時候,分成功看看一當中有沒有,換句話說我跟那個五蘊是同樣的,這個裡邊可能不可能?還有呢?說不可能。不可能,那麼只有在不同樣的,不同樣當中可能不可能?又不可能!換句話說這個時候你了解,原來啊沒有這個東西,那是虛妄而安立起來的。所以要破的時候分成功一跟異。那麼第三呢破一品,第四破異品。現在我們看看,他一品怎麼破法?

【第三要義,謂破一品。若所執我與五蘊一者,應成一性。此有三過。】

假定我們所執的這個我,因為這個我在五蘊上面建立的,假定這個我跟五蘊是同樣東西的話,那麼如果同樣當然就是一個東西嘛,如果說你把他看成一個東西的話,那對不起毛病就來了,非常明顯的大毛病有三種,下面的。

【一所計之我應成無用。】

你計的這個我沒有用場,因為這個我,我就是這個五蘊,對不對?你何必再計一個我呢?根本不需要了嘛!用的時候不需要,但是呢的的確確,這譬如說我現在上這個桌子,啊這桌子的名詞啊,那個是什麼?同樣的這個一樣啊,就是這一些東西,木頭啊、人工啊建立起來的,這個上面啊,假安立的這樣的一個形象,這個假安立的形象你給他一個名字叫桌子,就這樣。那麼,如果說這個桌子的的確確有他的特別的特性啊,那麼當然,現在呢我們就找他的特性,這個特性不,一定不離開這個,哪這個木頭這個板,或者離開這另外一樣東西,如果是不離開他的話,那麼這個名字啊,沒有什麼用場的,為什麼?如果有用場的,譬如說我,沒有這個桌子的名字,我把那個茶杯擺在桌子上面,你不叫他桌子,這個茶杯擺上去,並不由的因為你沒有這個名字,那個茶杯擺上去跌掉了,對不對?你擺在這個上面,你擺在上面你擺呀,我如果用在那兒寫字就寫字,那桌子的名字有沒有,沒關係啊,對不對?大家了解不了解啊?因為這個名字是在這個形象上面啊所安立的,這是說他有他的功效,就是當他的桌子你想到,噢所指的這個,所以在我們概念當中啊,把那個桌子跟那個名字啊連在一塊兒,但是呢?他絕對不是實實在在的有這個,這個像桌子這樣的名字這個東西,又我們所指的桌子嘛!就是這個嘛!就這個東西。所以如果說,這個東西的話你不叫他桌子啊,哦,乃至於沒有這個桌子的名字啊,這個也可以,是不是這樣?哦,你叫他,不是叫他桌子,那麼日本人叫什麼我不知道,哦如果英文叫table啊,那沒關係,或者叫desk那沒關係,因為你,乃至於沒名字那都可以。反過來說呢,這個名字也沒有什麼實在的重大,多大的用場啦,就是這樣。這個,它是第一個,這個不是個最重要的啊,第二呢。

【二我應成多。】

我們現在講的是我,我是一個,就是我。現在呢五蘊實際上呢,對不起,五樣東西,哦講起這五樣東西來的話,已經是啊歸納成五樣東西,真正說起來那豈只五樣東西。譬如說我們那個身體,唉呀頭呀、腳呀、手呀、腦呀、頭髮啊什麼等等,假定這個東西就是我的話,對不起,這個也是我,這個也是我,那個也是我,到底那一個是你啊?那就不對啦,是不是?那這個很清楚很明白,就因為這是這個上頭假安立的,實際上沒有實在的東西,如果這些東西都是你的話,你頭髮剪掉了你就死掉了,那個指甲剪掉了你就死掉了,乃至於如果萬一不幸的話,那個手切斷了你就死掉了。現在不,心啊換一個都不死噢,這樣,所以這也不是。還有呢第三個。

【三我應有生滅。】

對啊,這個色法跟心法都在生滅當中,而我們執著的這個我的話是牢牢不可破的東西,啊,牢牢不可破的東西,乃至於譬如說我們計執,計執的靈魂,啊這樣,這個不對,實際上佛法裡面不講靈魂,識跟靈魂是兩樣東西哦。

【初過謂汝所計應成無用,以汝計我原為成立取捨五蘊之作者,若我與蘊成一體性,則離所取之蘊別無能取者故。】

那麼前面講這個,這個道理是一種,這個我們比較容易懂,實際上呢理路上面在這句話當中才說的更清楚。我們所應該記得我啊,根本不需要的,為什麼呀?初,第一個過失說,為什麼說第一個過失,我們在這個上面記得個我沒有用呢?因為實際上我們真正所執著的,是五蘊上面所假安立這個相叫做我,然後呢?有了我就有我所,我所所執的對象就是執這個五蘊,對吧,所以我說噯這是我的身體,這是我所執所執的那個,對吧?說起來噯這是我的身體、我的頭髮,這是我的腳、我的、我的什麼,很明白的這是我所執所執取的這個法,譬如像我的眼睛,是我所執執的這個東西。在這種狀態當中,這跟我跟眼睛是兩件事情,很明白的,對不對?很千真萬確嘛!這是我的眼睛,這是我的書本、我的茶杯、我幹什麼、我的身體,怎麼可以是一呢?所以這個上面就告訴我們啊,說這個時候啊,原是成立取捨五蘊之作者,若我與蘊成一性啊,則離所取之蘊別無能取者故,這樣。

【自性無分之法,不可安立為異法故。】

因為如果是自性的話,那麼這個自性本身,他就是自己就是自己,你沒辦法分的,現在居然可以說:我來拿我,我怎麼拿我啊?那個地方很明白啊,我啊執著我的身體,這是我的身體,這兩樣東西啊,是兩樣東西,而這個自性本身就是一個東西,所以他計這個我的話,不應當,不合理的,完全不合理,這是第一個大過失。

【中論云:「離於所取蘊,別無能取我,計蘊即是我,汝我成無用。」】

那麼這個所以中論上面告訴我們啦。說:離開能取的,所取的蘊啊,別有,再沒有能取的我在,沒有,所以你把這個蘊看成我的話,這個我變成沒用啦,這個第一個道理,剛才說的,這第一個過失。第二,第二個過失是什麼呢?

【第二過謂若我蘊是一者,如一人有五蘊,亦應有五我。】

對呀,如果說我執著這個東西是我的話,那麼人有五蘊,這個我不是也有五個了嗎?

【或我是一故,五蘊亦應成一。】

或者反過來說,我既然是一的話,那五蘊也成一。

【入中論云:「若蘊即是我,蘊多我應多。」】

那又不對啦,那也不對了,固然是說我變成功五個也不可以,然後呢五樣東西變成一樣東西更不可以,這怎麼一樣的道理,這個完全說不通的,完全說不通的,那五樣東西變成一樣東西的話,那我的頭就是我的腳,說哈那怎麼可以呢,哦我的身體就是我的心,那是絕對不可以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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